好运哥:一个股民的日常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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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外甥女20岁生日。

认识她的时候我也不过20来岁,时间如白驹过隙,快马加鞭就走过了20载,真是匆匆、太匆匆。

上午回乡下把老妈接过来,雨很大,雨刮一秒一次还是看不大清楚;快到家时,丁字路口竟然新安装了红绿灯,我差点没留意到直接过去了;雨里粗略看起来,应该只有红绿灯,而没有监控摄像头;这样也好,给过往车辆明确指明该让还是该走。

提前半个小时电话告诉老妈了,因为我晓得她凡是出门,多有磨蹭的习惯,但说好的到家就走,还是又磨了十多二十分钟才走。老人家就是这样,不是哪个门忘了关、就是鸡忘记了投食、又或者忘记带伞、忘记喝口水等等。

车在大雨下慢慢行走,老习惯,老妈又开始了唠叨。她说起外孙女,就感叹女儿过得苦;说20多年前姐夫才几百块钱一个月,两个人日子过得紧巴巴,到如今一万多,多的时候竟然有近两万,过上好日子了。

说到细处,又习惯性地泪流、哽咽起来。

我却是有点儿习惯了,不是我麻木,不管是哪个经过了20多年的聆听,应该也不会过于激动。

老一辈人经历过土改、斗地主、公共食堂、大跃进、文革、包产到户等历史,小时候或年轻时候甚至看到过饿死人,各种在如今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、人性都见得太多。

他们所经历过的体力劳动,我想90后、00后应该无法体会。

所以年龄大了,对于未来没有太多的想象,但是对于过去会有很多怀念,而过去往往是苦难的,回想起来自然是情难自已。

以前她哭诉的是老爸居多,等到老爸真动不了、艰难,而我偶尔流露出一些埋怨时,她又反倒维护起来。

那时我才明白,其实令她痛苦的是回忆,是过去,是苦难,而不是老爸这个具体的人;固然他给她造成过很多不愉快的记忆,但少年夫妻老来伴,随着儿女的长大、代沟的客观存在、共同语言越来越少,老爸反倒成了生活,甚至是生命中所剩不多的,能搀扶着过的几个人之一。

所以记忆无法抹去,但对父亲的呵护与心疼,却表现在生活中。有时候当着我面吐槽,反而只是表现给我看的一种态度,而不是真的埋怨与责怪。

我的心里其实不是滋味。老妈的脑壳经常痛,一痛她就回忆,这是年轻时候被老爸摁着用拳头打出来的老伤,但到了晚年,她的善良与长久生活的习惯,又本能地驱使她去细心细意地照顾他。

而老爸在我面前表现得懦弱且胆小,有不如意的地方,反倒又像个小孩一样,偷偷打电话跟老妈诉苦,老妈又给我电话提醒我注意。

哎。

可能是难得的、婚前最后一次在家里过“整生”(满十的生日)了,向来精打细算的姐姐姐夫,罕见地在家附近一家环境极不错的农家菜为女儿摆了一桌。

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,20岁的妹子青春灵动、身材高挑,颜值又不错;看到我推门进来,眼里放出光亮,伸着双手喊着舅舅就跑过来抱着我。

却是我从小抱到大的,包括她妈妈,我也是喜欢抱,40多岁的姐姐了,每每看见,我就是一个拦腰抱。外甥女小时候不晓得被我抱过多少次,部分小孩子较少体验的举高高、举起踩肩膀、转圈圈她是频繁体验;即便成年了,每次见面也是要抱起来转几圈,至于捏脸捏耳朵,更是熟稔。

到大一点读初中,我会带着她散步,她会告诉我有几个男生跟她写了情书,跟我讲学习的压力;而我在她面前则衷心地把一些我观察到的生活、社会的真相分享。

讲环境的饭店,在排场上比大排档就要更讲究一些。大排档的菜肴往往是家里菜式居多,碗碟也是朴实无华;而这个店,一条不到半米的鱼,愣是给它整了个一米长的长条碗装着;桌上的碗碟加起来怕有几十斤。

有个比基围虾大几倍的大虾子,大概也就是10几只,姐姐夹只给老妈吃;老妈不肯,说吃虾子过敏,老姐说这是海虾不是河虾,没事儿。

老妈说这个虾怕要30块钱啊,老姐轻轻嘀咕了一句:这个菜要178。

母亲问我:这桌菜好多钱?我说:178啊。她问:这一桌菜只要178啊?

嗯,是的,178。老妈又说:178,可以啊,划得来,店里不晓得能赚70不?要房租人工水电,钱不好赚啊。

我跟老姐相顾而笑,都露出你懂的的表情,不能让老妈晓得真实价格,要不肯定生气。

以往铁柱给老妈买衣服,贵了她就生气,不要。去年铁柱给她买了两件外套,每件200多,我拿回去,她问我多少钱,我说20一件,她试探地问:真的20一件?我说是的,她才高高兴兴地收下:这绣花蛮漂亮啊,你们小时候的围脖,绣个花也要1块钱1朵呢。

又到家里坐了一会,嗑着瓜子聊着天,眼看着天色晚了,决定铁柱带娃在姑姑家睡一晚,我跟老妈回家陪老爸。

今天却没跟外甥女说太多。

一来人多不便说话,二来她也长大了,零零后的孩子,有自己的主见与思想,这个年龄,我想三观正处于建立----逐渐定型的时期,就不必妄图去影响她,是好是坏,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吧。

一直很喜欢郑智化的歌。

祝你生日快乐,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。

感谢你的阅读,谢谢你的陪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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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运哥
  • 文章作者:,发布时间:2022-01-08 23:2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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